序曲:雄霸天下,阿伽門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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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希臘這塊盛產英雄豪傑的地區,如今無論是位於色薩利的『希臘第一兵』阿基里斯、伊薩卡島的『智冠天下』奧德修斯都得對他稱臣。境內男女皆兵的狂人城邦斯巴達由他的親弟弟梅奈勞斯統治。至於希臘的明珠,傳說中雅典娜女神親自鎮守的雅典城同樣在他邁錫尼之王,阿伽門農的掌控之下。

在邁錫尼城內的軍議處,屋內數十名兇狠的壯漢,如今卻安靜的像頭綿羊,微微的低下頭,不敢直視坐在廳堂上的阿伽門農。

阿伽門農特別喜歡這樣的氣氛!有的男人愛財,有的男人好色,他比這群人都實際,他只愛權!阿伽門農知道有了權,什麼都有。過去幾十年的征伐又浮在他的眼前,這時,一個縈繞在他心頭的擾人低語又出現了,一個白髮老人胡謅的故事,關於阿伽門農家族的詛咒:

「阿伽門農的先祖曾屠戮過酒神的後代,受到天神無盡的詛咒,縱使身死,此咒永傳!」

在民智未開的年代,宗教狂熱的百姓們能將所有名人八卦吹成傳說神話,好像故事裡沒有一幫奧林帕斯天神攪和就如同煮飯少了加鹽一般。的確,阿伽門農的先祖們都因為奪權犯下許多滔天大罪,晚年也過得非常悽涼。但這又如何?如今坐在邁錫尼城王位上的男人仍然是他,那個將希臘數萬百姓踩在腳下的也是他。

但有些東西,你越希望不在意,就越是在意。儘管阿伽門農每一天都利用權力武裝自己,遇到宗教狂熱者便大聲嘲笑,但「永世詛咒」還是像一根刺扎在他內心的最深處。這份恐懼使他對於權力的需索無度,哪怕世界上有任一人不臣服於偉大的阿伽門農,都讓他十分恐懼。

此刻的阿伽門農已是希臘第一統治者,但一想到越過愛琴海,仍有一座巨大的特洛伊城足以與他旗下的希臘大軍抗衡,阿伽門農便憤怒得發抖!

「要打嗎?該打嗎?不不不偉大的阿伽門農怎能退縮?但特洛伊城難攻不落,希臘半島上的諸軍有可能追隨我橫越愛琴海到特洛伊嗎?」阿伽門農看著地圖低頭呢喃,突然,他臉色驟變,像是下定決心一樣。

「不對!我要擊潰特洛伊城!無論諸軍心裡怎麼想,如今我是希臘的王,他們只能尊崇我的命令!但是阿伽門農臉色又陰沈下來。

「如果沒有完美的藉口,希臘聯軍的士氣會異常低落,渡海攻打特洛伊一事若順利的話倒沒問題,但只要遇到一點點的挫折,希臘軍就會瓦解,到時這股源於我一人私慾的戰爭會導致帝國瞬間覆滅。」開心不過三秒的阿伽門農又傷心起來。

這時,軍議處外鬧哄哄的,一個穿著斯巴達軍裝的斥侯闖了進來:

「報!阿伽門農王!我主梅奈勞斯王有有急事相報!」斥侯又累又喘,似乎一路上沒休息似的,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。

「喔?我弟弟怎麼了?」

「梅奈勞斯王的夫人,也就是海倫皇后,她被『挾持』走了。」斥侯說到挾持兩字特別遲疑了一下。原因現場眾人都知道,梅奈勞斯長那樣子,怎麼可能得到海倫真心的愛?海倫可是全天下第一美人,當初婚禮時,眾人都在私下打賭多久能看到海倫紅杏出牆?今日果不其然。

「是誰挾持走海倫?敢得罪梅奈勞斯,就是得罪阿伽門農我!整個希臘誰有這種膽子!?」阿伽門農不在意弟媳婦與人偷跑,說實話,在他心底甚至有點瞧不起連老婆都管不好的弟弟。但一碼歸一碼,這畢竟是家族尊嚴問題,因此阿伽門農發自內心的想替弟弟撕碎這個姦夫!

「不是希臘人!」

「那是?」

「特洛伊的二王子,帕里斯,他將海倫劫持走了!」

那天是阿伽門農生平第二開心的一天,僅次於十年後,特洛伊城破的那天。


第一章:絕代佳人,海倫

老斯巴達王一共生了兩男兩女,兄弟二人英俊瀟灑,姐妹二人美豔絕倫!這四人長得像偶像劇的主角們似的,尤其是海倫,她只要微微對著你一笑,無論男女都會怦然心跳!海倫就是這樣的美!美得讓你直呼不科學!

因此城裡的百姓們不願意相信這四個孩子是老斯巴達王親生的,問題是斯巴達皇后潔身自愛、記錄優良,也看不出任何偷情的可能性。就算退一萬步來說,倘若斯巴達皇后還真偷情好了,希臘哪個男人擁有生下這四個漂亮孩子的基因呢?

最後大家就謠傳這四名孩子都是天神宙斯的種!在百姓的幻想中,天鵝是所有動物裡最華美的!因此說書人們便不斷對外宣稱奧林帕斯的眾神之父宙斯有一日下凡,化身為天鵝,利用神力勾搭上斯巴達皇后,風流過後留下兩顆鵝蛋,其中一顆生出英俊的兩兄弟;另一顆則是最美的海倫與她的姊姊。

兄弟二人名叫卡斯托耳波魯克斯,這對兄弟英年早逝。儘管他們生前雖無特殊建樹,但靠著顏值俘虜了千萬少女的心,最後也留下一個傳說,據說弟弟波魯克斯死亡後,哥哥卡斯托耳向爸爸宙斯祈求能將自己剩餘的壽命分給弟弟,宙斯聽了大為感動,直接將兩者封神封聖!最後兄弟倆到天宮裡當起黃道星宮守護神「雙子座」

老斯巴達王每每想到百姓們居然認為「宙斯變成天鵝生小孩」的可能性比他「歹竹出好筍」的機率高便徹底無言,不過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。

剩下的兩名美女,姊姊嫁給了邁錫尼王,也就是當今的希臘共主「阿伽門農」,妹妹海倫則嫁給阿伽門農的弟弟「梅奈勞斯」。

梅奈勞斯是個粗人,他有著與他哥哥相同的野心,卻沒有與之相符的能力。海倫之所以會嫁給他,靠的也只是運氣而已,怎麼說呢?

幾年前,老斯巴達王招集希臘各國君主,想替適婚年齡的海倫尋找一名如意郎君。前來的自然各個都是熊霸一方的大軍閥!來自邁錫尼城的阿伽門農與梅奈勞斯自然也在追求者裡頭。

對這種等級的霸王們而言,海倫縱使長得像窮銼苦悶醜也沒關係,他們看上的是『兒子跑去天上做星宮』的老國王剩下的最大財產『斯巴達』!掌握了斯巴達,不但擁有全希臘最英勇的精兵,同時也徹底控制了位於希臘南方的伯羅奔尼薩半島。

招親那天,老斯巴達王希望眾人能聽從他的願望,無論是誰娶了海倫,只要有一天該名夫君因為海倫陷入任何問題,其他人都得義務幫他,這是老斯巴達王垂暮之年想到的一個終止希臘戰亂的方法,一個由女兒所組建出的『希臘同盟』

眾人理解老斯巴達王的意思,全部點頭答應。最後海倫的歸屬交由抽籤決定,而這名幸運兒就是梅奈勞斯!他也因此入贅到斯巴達。這也是為何一個邁錫尼二王子能成為斯巴達王的原因。

梅奈勞斯與海倫的感情沒有和睦過一天。在海倫眼裡,丈夫就是個入贅來的莽夫,一點能力也沒有。從小聽慣英雄史詩故事的她,夢想中的如意郎君絕對不是這副模樣。

她的意中人,是一個知書達禮的異國男子,最好有著虔誠的信仰,且不要像阿伽門農與梅奈勞斯這對兄弟一樣,眼中只有對權力的追求。這段爭吵不休的婚姻,終於在一次的國際交流後畫下句點,來自特洛伊的二王子帕里斯來到斯巴達。

帕里斯與海倫兩人一看到對方,便知道對方是自己此生的最愛,海倫永遠忘不掉那天的邂逅:

「海倫小姐,我想過去數年虔誠侍奉太陽神阿波羅終於得到了回報,我在愛琴海的對岸看到比太陽光芒還耀眼的你。」帕里斯渾身充滿愛情的火焰對海倫告白。

「你相信神存在嗎?」海倫故作鎮定的回答。

「看到妳以後,我相信。」

這對俊男美女立即陷入不倫熱戀,雙雙拋棄各自的配偶愛得火熱。帕里斯是一個花花公子,睡過的女孩比你吃的米還多。但當他遇到海倫後,就成了一名矢志不渝的癡情男子漢。在愛情的衝動下,膽大包天的帕里斯居然帶著海倫回到特洛伊。這兩人當然知道得罪了梅奈勞斯的下場是什麼?可以預見的未來兩塊土地上將有數不盡的將士因這兩人的私奔而死。

但這又怎麼阻擋得了他們呢?如果會因為國破家亡這件『小事』而放棄追求愛情,海倫就不是海倫,帕里斯也不是帕里斯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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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智冠天下,奧德修斯

伊薩卡島上的奧德修斯王,是天下第一聰明人,沒有之一!當你與他一樣聰明,便會將天下人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的權力視為糞土。因此,當希臘共主阿伽門農發出檄文要求希臘諸侯隨他一同出征特洛伊時,奧德修斯拒絕了。

「攻下了特洛伊可以幹嘛呢?這場戰役無論成功與否,都得耗費十年以上,難道有任何寶藏能抵得過失去的十年光陰嗎?」伊薩卡島之王,奧德修斯溫柔的對孩子說道。

奧德修斯總是這樣諄諄告誡兒子們。他很擔心孩子們在街上聽著神話故事聽到腦袋壞了,與鄉民們一樣想捨身為國,成就根本不存在的千秋大業。

儘管對於生命的真諦,奧德修斯看得比誰都透徹,但很多時候人活在世上,只靠著過人的腦袋一點用都沒有。尤其在希臘這塊破碎半島上,沒有人能拒絕阿伽門農的任何要求!當奧德修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發兵征討特洛伊時,邁錫尼的雄兵們滿臉肅殺的開進伊薩卡島。

奧德修斯趕緊裝瘋賣傻,一身農夫打扮,手裡捧著一包鹽充當種子在田上播種。他希望來自邁錫尼的士兵會以為他瘋了,放棄抓他回去的目的。

邁錫尼軍的隊長看了看演技浮誇的奧德修斯,一語不發的走向奧德修斯的小兒子身旁,亮出一把匕首抵在小孩子的心窩。這下子任憑奧德修斯有通天的智商,也只能束手投降。

奧德修斯整頓好島上為數不多的士兵,在邁錫尼軍的『護送』下,來到阿伽門農面前。對阿伽門農來說,伊薩卡島上那令人發笑的士兵數量無論參戰與否,對遠征特洛伊而言都不重要。但他心底知道,此行若沒有奧德修斯獻策,縱使旗下的士兵數量再添百倍,特洛伊城仍然永不可得。

在見著奧德修斯後,阿伽門農指示左右離去,他有些話想獨自對奧德修斯說:

「智冠天下的奧德修斯老弟。很多事我想我也不必再講。直接與你說,此次作戰遠渡愛琴海,財富我有,裝備我有,船艦我也有,但是….阿伽門農欲言又止,故意留下一段未完的話,期待奧德修斯接下去。

「但是沒有發自內心願意與你隨行的士兵對吧?這也不怪他們,替你的弟弟遠渡重洋討老婆,這種理由組織出的軍隊,只要受到特洛伊軍一次的抵擋便散了。」奧德修斯像阿伽門農肚裡的蛔蟲一樣,將他多日的煩惱一口氣講了出來。

「好,我想你知道現在的狀況,那你也應該知道,這場仗我是不打不行。」阿伽門農對奧德修斯拋出佩服的眼神,緊接著拋下第二個問題想測試奧德修斯。

「這我也清楚,如果任憑海倫離開,你弟弟入贅來的斯巴達王位便不保了。而當年老斯巴達王的要求若不遵守,身為哥哥的你,這希臘共主的王位也別想坐了,挑戰者將四面八方襲來!」奧德修斯智冠天下的稱號,阿伽門農從來沒有懷疑過,只是每每親眼看到天才,還是讓他啞口無言。

「沒錯,你說的都對!奧德修斯!我就問你,有什麼辦法讓士兵們發自內心追隨我,與我一同橫渡愛琴海,去征伐難攻不落的特洛伊城?」

「很簡單,就用神話故事!」

「神話故事?!」

奧德修斯從胸口拿出一份早就寫好的故事,放在阿伽門農眼前,這是一個只有奧德修斯才寫的出來的浮誇故事:

『奧林帕斯的天神們舉行宴會,一名討人厭的傢伙在宴會中丟下一顆金蘋果,宣稱只有最美麗的女神才能擁有它。因此,天后赫拉、守護神雅典娜、美神阿芙蘿黛蒂使盡渾身解數,只為了得到這顆金蘋果。』

阿伽門農舔了舔手指,翻到第二頁:

『三名女神決定將天下最美的決定權交到特洛伊二王子帕里斯身上。天后赫拉答應將賜予歐亞兩陸的統治權作為回報;雅典娜答應將賜予天下無敵的戰力;而阿芙蘿黛蒂則決定給他最美麗的女人,
也就是梅奈勞斯的老婆海倫。最後阿芙蘿黛特站在特洛伊那邊,而赫拉與雅典娜則站在希臘這裡,為了替赫拉與雅典娜伸張正義,希臘人必須擊垮特洛伊!』

阿伽門農看得眉開眼笑,發自內心的佩服奧德修斯寫出這樣的東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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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就是說我們的守護神是宙斯的老婆赫拉,以及很能打的雅典娜;但對方則是除了美麗以外沒其他作用的阿芙蘿黛蒂嗎?奧德修斯,你真他媽天才!」

當天,阿伽門農將這份『女神爭奪金蘋果』的故事交由數百位天橋下的說書人,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的在各地循環播放,這場出於私慾的征伐戰,昇華成代表奧林帕斯山上的諸神聖戰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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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酒館內的閒聊,關於阿基里斯

色薩利的一間小酒館內,忽然塞滿數百位鄉民,只見人群的最中心,是一個奇裝異服的說書人,現場眾人不分男女老少,引頸期盼著待會即將聽到的故事,色薩利之王阿基里斯!

「鄉親們都知道,宇宙裡最偉大的神明只有兩個,一個是統治天的宙斯;另一個則是統治海的波賽頓!某天,兩位大神卻大打出手,為什麼?因為他們要爭奪一名美麗的女神水神忒提斯。戰況越演越烈!每天,天空都不斷降下恐怖的閃電,海洋也不斷打出滔天的巨浪!」

「正當世界處於危急存亡之秋時,宙斯與波賽頓得知了一個神秘的預言。原來,水神忒提斯擁有難以想像的『旺子命』!哪個男的與她交歡後生下小孩,這小孩日後必定會超越他的父親!這個預言使得宙斯與波賽頓遲疑了。天與海的霸主,都不願意為了一個女人,背負統治權被孩子剝奪的風險。」

「因此,宙斯與波賽頓休兵停戰,轉過頭當起媒人來,趕緊將忒提斯下嫁給一名偉大的人類英雄珀琉斯。而珀琉斯與忒提斯生下的小孩,就是

「阿基里斯!!!!」現場數百鄉民同時喊出這四個字!有的女孩子太激動,甚至當場暈了過去。

「後來,水神忒提斯不忍心兒子阿基里斯只是個半神,終有一日必須認受死亡的痛苦,便趁著冥神黑帝斯不注意,潛入冥界,一手抓著兒子的腳踝,將阿基里斯浸泡在冥河裡。有了冥河的力量,從此,偉大的阿基里斯成了刀槍不入的戰士!沒有任何武器能傷害阿基里斯!」

\阿基里斯/ \阿基里斯/ \阿基里斯/ \阿基里斯/ \阿基里斯/

故事講到最高潮,大夥像吃了興奮劑一樣,不斷吶喊。這時,有名小孩的一句話,讓現場狂熱的氣氛瞬間凝結到冰點。

「叔叔!可是水神忒提斯抓的是阿基里斯的腳踝,這樣腳踝的部分不就沒有泡到冥河了嗎?如果敵人攻擊阿基里斯的腳踝,會不會受傷呀?」

眾人聽到這名小孩的質疑,全部啞口無言,不知怎麼反駁,尤其是站在中央的說書人,特別羞愧難堪。許久,再度打破這陣尷尬的,是一名穿著貴族鎧甲的美人,黑色的盔甲與她白皙的皮膚形成巨大的反差,她細長的手指緊緊握住腰上的寶劍,實在很難想像她拔出武器的樣子,但任何有理智的人都知道不應該去好奇這件事。

「好了,你們幾個聚在酒館內,妨礙到街坊鄰居了,快點散去吧。」

鄉民們一見到軍警,便各自鳥獸散去,留下一地的垃圾紙屑,以及剛剛那個惹得眾人沈默的白目小男孩。這男孩顯然是一名孤兒。帶頭的美人隊長對著他說:

「小弟弟,其他人都因為剛剛那個故事如癡如醉時,只有你打了說書人的臉!你比很多人都聰明。要不要跟我回去?你是孤兒對吧?叫什麼名字?」美人笑著對小男孩說道。

「我叫我叫佩卓克斯,大姊姊,妳是誰?」全身髒亂的佩卓克斯一臉敬畏的望向美人隊長。

「我不是大姊姊喔!」美人隊長微微一笑,回答了佩卓克斯的問題,但這答案卻使得佩卓克斯更加困惑。

「那妳是?」

「我就是阿基里斯。」

(待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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❖後記:

每一個拿到希臘神話故事素材的人,無論使採用任何方式,都是握著老素材,進行新型態的詮釋。
當然這段故事的素材大部分都真的,其他大家比較錯愕的部分,就是沒有記載的區域,米絲肉雞自己改出來的。

過去看過的希臘神話在描寫特洛伊木馬屠城紀時,幾乎都把重心擺在女神忌妒心引起的戰爭,還有各種怪力亂神的超能力。

但,如果只是換一副肉雞的口吻,再度重複一次宙斯、波賽頓、赫拉、雅典娜、阿芙蘿黛特、阿波羅等人攪和出的木馬屠城記,實在太無聊了,所以我希望能夠從一個「實際上沒有神」的角度去創造這個經典故事。

另外,儘管大家都同意奧林帕斯眾神不存在,但點開米絲肉雞的網誌,那些我不想放進故事裡的劇情反而才是大家想看的重點,為了保持故事的合理性,所以跟神有關的部分我都會更改成只不過是執政者愚弄百姓,或者是說書人隨口胡謅出的故事。

至於整篇故事根據希臘神話做的最大改動在哪邊?其實只有一個地方,就是女神們為了爭奪金蘋果的故事,不應該是奧德修斯說的。至於其他地方,包含阿基里斯是一位大美人這點,我都能找到讓你滿意的解釋。

大概是這樣,反正希臘神話太多了,肉雞要寫,就乾脆寫更特別的東西。


 

最後,謝謝你看到這邊!我是一名正在致力於創作各文明神話的作家,目前推出的第一本書是北歐神話『北歐諸神皆可萌』,底下是購買連結,如果行有餘力的話,希望能多多支持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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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歐諸神皆可萌封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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